不过,她想喝就让她喝吧,反正这个东西自己多着呢。
赛春花放下了琉璃碗后,才开口道:“您不知道,我那怡红楼开起来十分不容易啊。”
女人,说话总喜欢拐弯抹角的。
不直接说明白。
李愔也没有打断她,任她说下去。
“这一天天的,需要的果酒的量也是极多的。”
说到果酒上面,李愔大概明白了什么。
“然后呢?”
“可恶的王家将果酒给提了十倍,我们怡红楼的生意就快做不下去了,他涨价,我们也不能涨啊。而在前段时间,您不是放了十瓶无忧酒吗?我寻思着,能不能卖点无忧酒给我怡红楼。”
“赛春花,我的酒可不便宜,比果酒还要贵上许多。”
赛春花却说:“贵,有他贵的道理,那果酒的成本低,我能赚多少钱?但这无忧酒却不一样,只要卖几瓶,可比上果酒卖十瓶二十瓶的利润。”
果然还是无商不奸。
这个女人的精明,远远超过了李愔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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