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走向他，直接问。
“我便是，子立先生。”
子立先生在长安的名头十分之大，可谓是谁都知道，就算是不认识李愔，但也知道这个名字。
他的名字还被编成了童谣，说得便是他才学无人可以匹敌，以及他所做的一切事。
“我听过你。你很强。”
袁天罡有些受宠若惊。
自己竟然被李愔关注。
但嘴上却道：“这是世人认为的，虽然我真的很强。”
这么回应，说好听点是自信，不好听的便是不要脸，哪有这么夸奖自己的？
这时欧阳询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袁天罡脸色顿时剧变。
“原来您是……怪不得……”
他似乎恍然大悟了，这算是明白了李愔的身份，竟然是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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