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孔家小姐今天又来了,她都连着七天来我们这里了,现在在前厅坐着,您要不要见一下她?”
孔靖婷十分有恒心,也是十分听话。
听从孔颖达的话,天天跑到他这里,说是要见他。
与他探讨诗词。
可是自己又没空,一直没想见她。
毕竟赚钱事大,什么儿女私情先放一边。
同时他也知道孔颖达心中所想。
“这样吗?”
“是的,她今天说了,您一定得见见她,否则便不走了!”
“真是难緾啊,当初救她可能是一个错。早知道就让你出头了。”
朱山笑了笑。
“如果让我出头,那我不是更好,对方的爷爷可是大学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