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副院长说的表亲就是这府中的大公子?可我这几天在府中走动并没有听到关于大公子的事,我对帝都内人际关系不太清楚,珀莉,你有听过么?”,秦玥仔细回想进入府内的几天了,非常确定是没有听任何人提过大公子。
珀莉绞着袖口仔细回忆:“我在进入芬兰学院前去过一次南国公府举办的宴会,那时我和穆娅关系还没有后来那么僵,她爱热闹,所以到了宴会里一直往人多的地方去,我因为跟宴会上其他的公侯小姐不熟,所以一直紧紧跟着她,那些公爵亲王的小姐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一直都是自顾自的聊着,我们两就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她们聊的八卦,不知是谁提了句认不认识护国公府的大公子,大公子名叫乌勉,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打伤了,十多年过去都不见好,护国公却一直默不作声不找人算账,所以在猜测打伤大公子的人身份地位之类的,她们多是猜测跟护国公不合的一些公侯,再多的,我也不知道。”,珀莉无奈的低下头。
“他们怎么处置恩格尔的残魂我不关心,重要一点是他们能救若画不会害她就行,从我们入住府内,你们就没感觉有点奇怪?好像没有外人知道我们到这一样,别的不说,珀莉,你父母都在帝都,就算这护国公府离你们家远了点,这都四五天了,只要有人告诉他们一声,早就该有人来接或来看看你怎样,这说明府中人在知道若画体内的东西后就封锁了府内消息,他们也不想让外人知道,要等一切成定局之后才能离开,说白了,那位护国公说的大方由我们做决定,实际上未必会放我们走,我还怀疑你给若画爹娘的信他们给扣下了根本没寄走。”,贺维西撇着嘴,语气中充满对护国府的不信任。
贺维西说的这些秦玥他们这几天都有想过,秦玥在写完书信之后出于谨慎在信纸上做了些手脚,施加了一道封印,但在信被仆人取走没多久,她就感应不到信上的封印,在封印师的家里用封印魔法就是班门弄斧,但同样也验证了秦玥和贺维西的猜测,碍于林若画现在在他们手中,还要靠他们救命,秦玥没把这件事说出来,免得惹其他人不安,没想到贺维西也能想到。
“老师觉得他们用恩格尔的残魂来救昏迷不醒的大公子,能否成功?”,秦玥转而又看向秦浅,秦浅笑的古怪:“就算他们能炼化恩格尔的残魂让这位公子醒来,也会后患无穷,神嘛,终究不是这片大陆的产物,他们的灵魂,不会轻易灭亡,就算是残魂,也未必意识全部被磨灭。”。
秦玥沉默片刻缓缓道:“老师是觉得,大公子醒来之后或许会人格分裂,一体两魂?”。
“人格分裂?”,秦浅奇怪的重复了一遍,他还没听过这种说法,不过他懂后面一句:“就算不是一体两魂,他本身也会受到恩格尔本性中的暴戾影响,性格大概会跟之前有所不同,炼化灵魂越彻底,对他的影响或许就越小,还可能依靠古神残魂的魂之力成为更强者呢!”,秦浅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是对这件事也非常的感兴趣,他并不反感护国公这么做,反而很是兴奋,甚至是期待?
在种种猜测中,第二天很快就到来,林若画被乌雅转移到府内更深更隐秘的地方,按例秦玥他们这些乌家的外族人是没有资格进入这处地方,碍于秦玥他们的强烈要求,或许是因为要利用从林若画体内分离出来的残魂有用处,心里有虚,乌雅还是点头同意了,但只允许他们在外面等候,内部绝不可以踏足半步。
随着乌雅进入暗沉的像个巨大的黑色罗盘的建筑,七八名身穿金丝符文黑袍的长者都面色严肃的跟在后面一个接一个进去,他们面容肃穆,神态庄严,经过秦玥几人时目不斜视,根本没看他们一眼。
“这几位都是我族中德高望重的家族长老,他们有几位的封印魔法还在母亲之上,因为这事重大,光母亲一人无法做到分离一位古神的灵魂,所以需要他们坐镇,这几天母亲和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应对恩格尔这位古神灵魂的准备,不会让林小姐有事的。”,乌挚件秦玥几人面露疑惑立即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都见过若画了?”,秦玥直视乌挚,乌挚也没有隐瞒:“为了确保无误,知道将要接受封印者的情况是必要的。”,秦玥没再说话,看着那些长老的背影消失在门内的黑暗中;“这是难得观摩的机会,我就失陪了,有什么事圣伯会帮你们处理好一切。”,乌挚说完已经安耐不住兴奋急匆匆的进入门内,随后大门缓缓关闭,几道金色符文出现在乌黑的大门上,如果有人在这时硬闯这道门一定会被门上的封印好好招待一顿。
圣伯派人给他们搬来桌椅,还上了茶水点心,十几名护卫也不声不响的挡在了大门前,摆明了不让秦玥他们靠近,望着一脸笑意丝毫不觉尴尬的圣伯,秦玥心中有气又发不出来,只能阴着脸默默喝茶,盯着门上出现的金色符文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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