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玥奇怪看着她:“怎么?有什么有趣的事么?”,贝娜收敛笑声,嘴角依旧挂着笑意:“格尔森跟在主子身边一直未成婚,今年也四十多了,自从我们从帝都回来后,,他们两个人时常一起跟着商队,自然,相互间会有好感,我想不要一年半载,格尔森一定会向主子、夫人求娶印彤的。”。
秦玥有些意外,肖印彤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这二人怎么就好上了?
“格尔森是比印彤大些,不过他有实力,又受主子器重,南大陆一向不注重年纪相不相配,只要不乱了辈分伦理,二人成婚不会有人说什么,我和印彤私下谈起格尔森时能看出来她也是喜欢的,再说格尔桑身为中级战士,外貌衰老也非常的缓慢,两人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说他们是父女的。”,贝娜见秦玥惊讶的神色忍着笑解释到,最后一句却是在打趣两人的关系。
“那我下次见到印彤可要恭喜她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件好事,肖印彤陪着秦玥几人从琉璃城再到帝都的芬兰学院,她见证过他们几人的成长,也陪着他们胡闹过,更陪着他们一起经历过很多的危险时刻,如今他们离开学院需要寻找自己今后的道路,肖印彤也是该寻找自己未来的方向了。
“你跟在林夫人身边怎样?比起以前照顾我们的起居是不是会轻松些?”,秦玥再次关心起贝娜,贝娜与她的感情比较复杂些,她们算不上主仆,秦玥却总是受到贝娜的细心照顾,她们也不是师生关系,但秦玥也会为贝娜魔法学习途中遇到的困惑解答,说是朋友,贝娜又总是很敬她,显得有些拘束,她们两人之间永远也无法成为像林若画那样可以胡闹亲昵的朋友,也无法像肖印彤一样成为彼此的半个知己和战友,所以秦玥也不知道她该怎么给她们两个关系下一个定论。
“以前只算是尽力,现在倒是要尽心了,要学很多以前不懂的账目和采买之类的事,好在夫人不嫌弃我,不过你和少爷小姐回来了,我还是要回到内园和在学院时一样,做少爷小姐贴身的仆人照顾你们,这也是夫人对我这么多年跟在你们身边的认可。”,贝娜一如既往地谦逊,她的性格也确实适合做这种费心力的细活。
“对了,我想这件事你一定非常关心,”,长廊下,贝娜驻足面上神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南大陆国内所有教徒都被驱逐出境了,琉璃城内的光明神教和黑暗魔教的教堂也已经被城主府的人摧毁,现在那边还被城主府的士兵包围把守,正在考虑从新建造其他的建筑。”。
“什么?!那,不是怎么,南帝以前不是对两个教会一直不闻不问,怎么突然就?”,秦玥大吃一惊,这确实是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事,可这也太过突然了。
贝娜叹了口气:“因为之前的事和林家一直被教会针对,整个林家都对教会的事非常的敏锐,不过我们毕竟身份地位在这,具体原因我们也不知道。在朝慧公主嫁到我们南大陆不过半月,南帝突然下诏要求有教会存在的边城将这些年教会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其他边城我不太该清楚,不过琉璃城的城主在接到诏书后,在琉璃城的告示栏中用影像石放映了很多光明神教与黑暗魔教所做的案列,现在应该还在。”。
“那教会就这么容易妥协离开了南大陆?”,秦玥想到了被秦浅放走的阿诺德,如果他还没有放弃杀死温克尔主教的话,他是不是也会离开南大陆?
“听说其他边城里闹过一阵,我们这,光明神教的教徒在驱逐令和逮捕令下达的前一天就突然离开,只留下空荡荡的教堂,应该是之前已经听到什么消息提前做了准备,至于黑暗魔教,在城主府的人带着追捕令捉拿犯恶者时遭到了反击,那天我在林园都看到了城另一边战斗时发出的黑雾和剑光,后来城主府杀了不少黑暗魔教的教徒,还有一部分实力比较强的则逃离了琉璃城,目前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离境。”,贝娜皱着眉担忧的看了眼陷入沉思的秦玥,有些犹豫的咬着嘴唇。
“我听主子说,城主府的人在追查黑暗魔教的教徒时一直没能看到许久没在人前露面的温克尔主教,他,似乎在城主府到来之前就离开或失踪了,就连他最忠诚的骑士长利亚希也不见了,城主府的人到了教会时黑暗魔教内部其实已经乱成一锅粥。”,贝娜犹犹豫豫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秦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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