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瓦连京拍了拍手,从地上站了起来,接过了陆飞的烟。
“这个混蛋是被俘叛变的乌克兰士兵,兄弟们狠狠揍了他一通,还踏马不肯说!拉下去毙了拉倒。”
“还有个被我打死的家伙,我的兄弟们搜过了身,没身份证明,只有个大功率手电。既然你问不出什么,不妨交给我处理,战前我可是医生。”
“医生和审讯有什么关系?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又不是刑讯专家。”瓦连京皱眉道。
“我知道怎么让人疼痛,是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在手电掩映下陆飞笑的很阴森。
“啧啧,就怕文化人变流氓,给你半小时。”
“用不了那么久,维克多,把女孩们带开,接下去的场面有点血腥哦。”
陆飞把俘虏拎到路边,让叶戈尔帮忙打手电,开始了一场速度极快的手术。
手术刀冲着俘虏的手指划了下去。
“啊!杀了我,打死我也不说!”
“好啊,好久没解剖活人了,好怀念。”陆飞一边说着,一边拆着他的指骨肌肉。
“呜呜呜,不要啊,我瞎说死撑的,住手!”几十秒后俘虏拼命扭动,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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