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简单汇报车组成员目前的身体状况,要简短。”
“是,伊万背后中了弹片,三天了,高烧不退。我的手臂被子弹擦伤,叶戈尔的大腿被铁丝钩伤发炎,瓦列里没伤。
屋里六人都饿的不行,KV车组的兄弟们不同程度的营养不良,都略有些发烧,两个姑娘没有受伤,但也有严重的营养不良。
顺便说一句,房间里燃料不多了,我们手脚都麻了。”
陆飞点点头,卸下背后硕大的背包,从包里掏出六七片巧克力。
“一人一片,先缓解低血糖症状。伊莲娜,发给两位女生。其他人坐沙发上,伊万趴下。
现在这里由我接管指挥。谁赞成,谁反对?”
“您就别开玩笑了,我踏马都辞职好几次了,这帮混蛋非要我当代车长,我也很无奈啊,不是故意篡权。”维克多一下垮塌在沙发上,接过陆飞扔过来的巧克力,如释重负。
几秒后,客厅里全是撕包装、砸吧和吞咽的声音。
陆飞已在给伊万查体,掏出听诊器仔细的检查。
“呜呜,这是什么巧克力?太好吃了吧,我都咬到舌头了。”凯特大口吃着巧克力,推了推同样吃相不堪的维克多。
“我哪知道,反正车长拿出来的东西都是最顶级的,哪怕他烤条鱼吃,都能让你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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