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丑八怪,又说这种胡话。你的车长呢!你的救世主呢!呜呜呜,我们都要饿死在这儿了!我是个傻子,非要来苏联采访!”凯特忽然失控大哭起来。
“对不起,都是这该死的战争,该死的鹰党!你是个高贵的淑女,不该承受这些。”维克多没有生气,反而抱着凯特轻声抚背安慰到。
“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凯特抱着他痛哭了一会儿,轻声道。
“可我还是要说,车长在一定会带领我们好好活着!”
“维克多,你说的对!我甚至有种感觉,如果车长知道我们有危险,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叶戈尔,我敢说,这是你最傻也是最聪明的时候。”瓦列里有气无力的抬头道。
妮娜和凯特对了一下眼,两人无奈的摇摇头。
这帮傻子又开始进入了幻想症阶段。
就在这时,大门外响起了踩雪的脚步声,扑哧扑哧的声音越来越近。
兄弟们对视了一眼,都想起身去拿墙角竖直放置的莫辛纳干步枪和波波沙,可酸软无力的双腿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动作。
他们放弃了,干脆的坐坐好,等待命运的审判。
如果命不好,开门的是?国人,等待他们的是子弹。
如果命不该绝,也许开门的是民兵或部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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