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和另两个马夫虽也见多识广,见过老婆上门抓嫖的,可没见过持枪上门这么彪悍的,立刻噤如寒蝉的跪地抓耳朵。
“亲爱的,这两个马夫身上有刺青!”芬妮看了眼颈部有刺青的中年马夫道。
“你滴,还有你滴,是山口组滴?”
“哈衣,怕了吧,出て行け(滚出去)!”
“嗯,怕了,怕打不死你们!兄弟姐妹们,给我往死里打!”
两个山口组的中年马夫英语不好,一时没听懂陆飞说什么,可很快身体就让他们彻底明白了。四人扑上去对着两个马夫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尤其是陆飞,出手狠,部位刁,哪儿疼往哪儿打。只半分钟两个马夫就惨叫声不断,蜷缩在了地上,关键部位被踢了好几脚。
“哥几个,打晕喽,别影响我们进去观战和拍照的兴致。”
“嘭嘭!”
两个马夫悲催的脑袋上连遭重击,晕死在地。
芬妮忽然出手,一拳打在妈妈桑的下巴上,她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你?你怎么能打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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