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回头看了一眼,转头奇怪的问陆飞道:“为什么他们都不用买票,好像准备好了一样。”
陆飞也转头看去:“大姐,世界上有样东西叫月票。”
“不要啦,既然出来做任务,你就是我男朋友,不许叫我大姐,要叫亲爱的。”
“咳咳,我们都被人盯上了,你还盘在我身上,会不会有点太嚣张了。”
“就这些虾兵蟹将?你也不用甩掉他们,直接打晕了事。”
“灰猫说的对,为这些小跟班的跑来跑去多掉面子。”艾达赞同的在侧插嘴道。
“也好,先上车,看情况再说。”
在车站边等了十分钟,电车来了。
野狐一行人很快进了车厢,站在车厢中部,兄弟姐妹们都躺了十几个小时了,都有点坐不住。三个黑西装在他们不远处若即若离的站着。
一站路很快过去了,大家还没看清车窗外的风景,第二站一开门,上来了七八个高大的黑西装。
为首之人,四十来岁,衬衫大开,露出了胸口密密麻麻的刺青!
尾随野狐的三人也凑了过去。
而车厢里原本安静坐车的各式人等,一见这群人出现,纷纷跑到了别的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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