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内疚,我们只是抢飞机,尽量不打死你的同伴们。刚才杀人只是误会,谁让你们要来干掉我们的。”
“那是,那是,刚才是我们自己作死。”大胡子俘虏苦着脸尬笑道。
“上车,出发,皮卡和尸体都不管了,如果抢到飞机暴露这些也无所谓了。”
“哦,你们等我把皮卡里汽油抽出来加到越野车里。”
十几分钟后,两辆牧马人开了出去,大胡子俘虏被夹在了首车的后排中间,左边是陆飞,右边是芬妮。
他左右两边的腰上都有一把匕首顶着,随时能扎破他的苦胆或是腰后肾脏,他表示心理压力很大,不敢乱说一句。
“对,朝西北方向,沿着沙丘中间走。”俘虏颤颤巍巍的指路道。
“千万别乱说,我有帕金森综合征,抖啊抖的容易手滑。”陆飞耸耸肩,无稽的吓唬他。
“我不敢,刀离远点吧,越野车一颠簸我就完了。”
“那也是,我换手枪吧。”芬妮耸耸肩道。
“嗯,你手下没数。”陆飞立刻点赞。
“这也没好到哪儿去,万一走火我死的更快。”
在生死一线的心理压力下,大胡子俘虏十分积极和谨慎的指路,纠正了杜威好几次走上歧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