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闷的士兵昏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好香好酸又好软。
“车里的尸体都扔出来,把车开到刚才的山谷里,快,这里的蚊子太多了!”贝尔焦躁的大声喊着,脸上已经中招被咬了。
三辆皮卡开了出去,那个被摔晕的可怜士兵已被扔在了车斗里。
好久不开张的芬妮高兴的坐在他身旁,炫耀自己的暴力成果。
很快三辆皮卡开进了山谷,杜威和拉斐尔开始评估三辆车的车况,其他兄弟搜刮车上的东西,主要找淡水和食物。
可搜刮寻找了半天,除了找到一些酸臭的大饼,食物和淡水几乎没有。
“三辆皮卡都老旧不堪,没半路抛锚就算奇迹了,靠,打了一仗居然啥都没弄到手。”杜威看着被他打开的前车盖,摇头叹气不止。
“妈的,这仗打亏了,芬妮,把俘虏拽过来,杰克,你来主审。”贝尔抓抓脸上的蚊子包,十分的瘙痒,心中郁闷不已。
陆飞扔了盒风油精给贝尔,靠在皮卡上,等芬妮抓俘虏过来。
“噗通!”芬妮风风火火的把人拎过来,扔在了重新点燃的篝火前。
晕头转向的士兵被篝火一照,清醒了过来。
陆飞很和蔼的看着士兵,就像狼外婆看着小红帽一般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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