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坐啊,唉,都走了一下午!人家受不了了,如果要靠双腿走出利比亚,还是让我死了吧。”拉斐尔忽然出现在陆飞左侧,看着远去的尾灯,小拳头锤着沙地。
其他兄弟们也走了上来。
“唉,他身体还没恢复,吃的又差,有点女性化的歇斯底里你们理解一下哈。”艾达从后走了上来,把拉斐尔拉进怀里安慰,拉斐尔抽泣着将脑袋靠在艾达肩上。
两人角色转换十分顺畅,无缝对接。
“是有点受不了,没睡够、被轰炸、沙漠徒步,干渴难耐。这些极端的事情今天我们经历了个遍,妈的,经历这些还不是为了赚大钱,只是逃命而已。”
瓦西里也发着牢骚,感觉要崩溃。
“嗯,不能这么下去了,我情愿在枪林弹雨拼命,也不要这么憋屈受苦。”杜威道。
“别都像娘们一样只知道吐槽,还是老老实实的行军,争取到镇上进行补给。休息一晚上后,明天连线白狐,想办法找条线路撤出利比亚。”
“我们很硬核的得罪了两派,北面沿海地区和东北部反政府军控制的区域我们都去不了。靠走的话,十天半月都到不了边境线,尤其是还要穿越撒哈拉。”韦伯斯特脸色不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曾经的噩梦。
“也就是说怎么着都得在沙漠里被烤十来天?”芬妮茫然无措的问道。
“其实我们也可以扭转这个局面,有办法坐上豪车舒舒服服的出边境。”陆飞抬头看看消失在西方的小车队,神秘的笑了笑。
“我就说杰克靠得住!亲爱的,说吧,只要能不在沙漠里徒步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不想喝自己的尿啊,喝你的也不行。”芬妮立刻坐直了,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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