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耸耸肩道:“不是啊,是你自己说的。你的钱我会让人操作一番,然后汇入联合国的粮食基金会,帮你做做善事。顺便说一下,你打死的阿依莎是我们队长的老情人,对,就是你认为的那种老情人关系。”
贝尔脸色好了许多,皱了皱眉:“熊猫,教教我怎么让他痛不欲生!我是个大老粗,除了一枪崩了他,这方面实在不专业。”
陆飞抓了抓脑袋,略微想了想道:“我知道你想自己动手,一般情况下,短促极致疼痛间歇性的发生会让人生不如死,比如我拆卸手指皮肉,不过这个技术难度太高了。
那就砸吧,一个个脚趾,一个个手指,一截截骨头砸过去!
等他全身骨头尽断,再埋在沙子里,在头上涂点蜂蜜,蚂蚁啊蝎子啊会带给他第二轮高潮。”
野狐兄弟们听他轻描淡写的说完,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只有艾达高兴的摸出了一个敲肉的锤子。
“队长,给你这个!上次我拿它敲了鹰党灰头发的脑袋,我一直留着做纪念。”
贝尔听了陆飞细致的介绍恍然大悟,接过了艾达手中的锤子,高兴的拍了拍她。
“干的好,如果用枪托砸,也太不方便了。”
马赫德已一脸死灰,猛地伸手去抢陆飞手中的枪,想要讨个痛快。陆飞何等样人,怎么会被他偷袭,轻轻往后退了一步便摆脱了他。
“队长,快点吧,天气挺热的,听点惨叫降降温。”芬妮掸了掸头上的沙子不耐烦道。
贝尔点点头,眼睛逐渐红了,拎起锤子就要下手,却一时犯了选择困难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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