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是军医,有职业病。大家都是佣兵,不值得为了一天几百美刀玩命。”
“这位帅哥,既然这样,赶紧给我治疗吧,我们退出军就是。”玛莎苦笑道。
陆飞点点头蹲了下去,片刻后站了起来。
“你大腿上有两块弹片,切断了一根较粗的支血管,如果不动手术撑不过小时。”
“那怎么办,都是我不好非要来当佣兵,早知道就在阿拉巴马的铲粪也比丢了玛莎的性命强,我们还说好打完仗就回去结婚呢,呜呜呜。”
恩里克跪在玛莎身边泣不成声,一时竟有黛玉葬花的悲凉。
“啧啧,这么大个男人哭的梨花带雨。行了,这位帅军医会给你女人动手术的,他是急救医生出来体验生活的。”芬妮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劝慰道。
“我告诉你伤情是征求你们的同意,要不要给这位大号美女开刀。”
“啊,当然啦,你人帅又ie,这个小姐真有福气。”
“你看出我们是一对了?熊猫,必须给她治好,安排!”
“咳咳,芬妮,打开头灯,我要动手了。”
接着就是一系列的常规操作,陆飞给她静滴葡萄糖,清洗伤口,打吗啡,取弹片,修补血管,再消毒缝针,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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