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王佣兵团团长带了五个队员抬着三个人来寻求医疗支援。
陆飞自然是不会推脱,让他们把三个伤员抬上了长桌,他上手检查了一遍,问了伤员病人几句。
“唉,这位兄弟被打中了腹动脉,身体里全是血,最多还能活两分钟,我也救不活;这位高个兄弟大腿被打断了,还有得救;咦,穿黑袍蒙面的是个女人啊,她没有中枪,疼痛难忍是因为肾结石,肠道肿胀发炎,应该有几天上不出厕所了。”
陆飞说完摇摇头,抱歉的拍拍高大威猛的海王肩膀道。
“嗯,我明白的,你也不是上帝。拜托救救这位断腿的兄弟,这个三十来岁的当地女人是我们在驻守的公寓里发现的,我看她疼的死去活里,想着也是一条人命,就来问问你能不能救。”
“好!我喜欢有人性的佣兵,灰猫!过来帮忙。”
陆飞很快给女人吊上了葡萄糖,加了抗生素,随即去给高大佣兵动手术。
半个小时后陆飞才把高个佣兵大腿里的7.62mm弹头取出,缝合后还砍下两根椅子腿给他做了夹板。
“海王,你得想办法让这位兄弟退出,去后方医院或干脆送出利比亚,他右腿不能再着地了,好好养养,三个月后还能恢复走路。”
“谢了兄弟!我会的,你们也小心点,这仗往后就不好打了,听说反政府武装也请了很多佣兵。”海王掏了支雪茄给陆飞点上了,也散了一支给笑嘻嘻伸手的韦伯斯特。
“这个女人你也带走吧。”
“不行啊,我那儿太危险了,你帮她缓解一下让她自己走吧。”海王为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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