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家,回到我自己的家,依偎在心爱的男人身边,听他唱歌。”
“我也想家,不过你有了心爱的男人,住家里?你让我找个女人住哪儿?”
“滚,懂不懂浪漫,你就不能有点画面感吗?”
“我倒是看到了香艳的画面,哈哈,哎,伊莲娜,你属狗的,还呲牙咬我。”
陆飞抬起手看看今天的日子,想起了历史上的某一天,心中咯噔了一下,立刻站起来看看远处冰雪覆盖的大地,却也没发现德军有大规模进攻的前兆。
陆飞自嘲的笑了笑,怕是自己搞错了地点和时间,自己不会运气这么差的。
心情畅快之下对伊莲娜柔声道:“亲爱的伊莲娜,虽然这里没有温暖的家,但也有火堆,虽然有一大堆闪亮丑陋的灯泡,但允许我给你唱一首情歌吗?”
伊莲娜笑颜如花,立刻正襟危坐。
陆飞跑到了坦克里,拎出自己的帆布包,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种两弦乐器,找了个树桩坐了下来。
“这是华夏的传统乐器,叫二胡。我先试试音,再正式演奏。”
陆飞拉了两下,试了试音准,起手来了一首二胡名曲--二泉映月。
当悠扬凄婉的音乐响起,本来还嘻嘻哈哈的兄弟们安静了下来,起初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随着旋律的升腾跌宕,步步高昂,乐曲进入了高潮。它以势不可挡的力量,表达出对命运的抗争,抒发了对美好未来的无限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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