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突然一阵密集的弹雨打在了德军的脸上,把他打的头部碎裂,红白齐飞。
原来是右侧的伊莲娜和叶戈尔冲了上来,替陆飞解除了侧翼威胁。
陆飞听到枪声在他身边响起,回头一看,德军冲锋枪手面目全非的倒在了战壕里。伊莲娜、叶戈尔和大批的苏军战士跳进了战壕。
枪声十几秒后便停了下来。
“鲍里斯,留下几人照顾伤员,和后面赶到的师长、伤员们一起慢慢来,留下的人记得破坏德军迫击炮,其他人继续跟我前进!”陆飞捡起地上的MP40,换上弹匣后大声道。
随后他抹了抹脸上被溅到的血迹,跳出了战壕,继续向前方慢跑。
置之死地的攻击,在一次冲锋后便拿下了德军的战壕,除个别倒霉蛋崴了脚或受了轻伤,没有阵亡的兄弟。
警卫连战士们兴奋的劲头还没结束,陆飞又率先冲出了战壕,所有战士的肾上腺素激增,纷纷跳出战壕,跟了上去。
陆飞单人突前,不停向后挥手,伊莲娜默默的跟在他身后,KV兄弟们在他的两侧。苏军战士有前有后呈锯齿状的排成了一排,端着枪往前冲。
草原上寒风凛冽,却吹不熄战士们心中的热血!
“呼荷、呼荷,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好像是坦克兵,这样冲锋总觉得哪里不对?”
“呼荷、呼荷,你拉倒吧,跟着车长,什么时候还计较过自己是不是坦克兵,烧酒厂抢酒喝时你怎么想不起来自己是坦克兵?”
“呼荷、呼荷,我也觉得车长是个神经病,动不动就玩命,我们回去后还是搞辆坦克吧,也许他能消停一下,不再玩决死冲锋这一套要命的招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