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驯鹿遭此打击,嘶叫一声,转身便跑。
接着陆飞左右手甩起,两把飞刀先后出手,扎在了河对岸十几米外驯鹿的两条后腿上。
驯鹿再也无法支撑,倒在了地上。
眨眼间陆飞跳过小河,一下扑在了驯鹿身上,又是一刀扎进了驯鹿的脖颈上,驯鹿四肢扑腾了几下后,不再动弹了。
从他飞刀出手,到驯鹿倒地,再到陆飞扑杀驯鹿,整个过程不超过30秒。
四个大汉除了在河边张大了嘴,连加油的话都来不及说,驯鹿已经死了。
“别愣着了,过来帮忙,就在河边把鹿给洗剥了,等会找个地方烤着吃。”
“车长简直了,简直是我们的太阳,我们说饿了,就有鹿吃了,哈啦路亚,从今天起我的神就是弗拉基米尔同志。”伊万惊叹道。
“虽然你的马屁出新出奇,不代表你能多吃一块鹿肉。”维克多摇头道。
几人互怼着,越过了小河,到了陆飞身边。
他们协助陆飞把鹿血放掉,内脏去除掉,皮毛剥掉,头部也割了下来。
他们只要躯体和四肢,其他部位都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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