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对了,为什么要用我的袜子,有什么深刻的道理吗?”
“你脚臭的要死,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男人嘛,脚不臭岂不是很娘们?对了,弗拉基米尔同志,您不是说自己战前是魔术师吗?怎么又变医生了?”
“我多才多艺,换了好几份工作不行啊,别在意这些细节,摁住了啊,我要开始动手了。”
叶戈尔下意识的点头,完全没意识到眼前的德军军官会遭多大的罪,承受怎样的痛苦。
陆飞收起了匕首,不知从哪儿摸出把手术刀,开始给德军军官的手指做脱皮去肉手术。
“唔唔唔,吱吱吱。”军官十指连心,突遭小刀来回切割神经,双眼瞪的滚圆,额头和太阳穴青筋暴起,身体拼命挣扎!
可身体又被叶戈尔死死摁住,双腿不自觉的来回伸直,缩起。不到30秒已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陆飞毫不理会他的极端反应,好整以暇的花了几分钟做完了手术。
“呕”,叶戈尔看着他逐渐白骨化的食指,不由松开手,到边上去吐了。陆飞不满的看看他,示意一边的维克多过来继续摁住军官。
“现在我要去掉你嘴里的袜子,如果你不大喊大叫,愿意配合,说出我想知道的事,我就不再给你动手术了,要不然,我能把你某些关键部位白骨化,还能让你活着!”陆飞不怀好意的看着党卫队军官的裆下。
“车长,这个部位没有骨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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