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怕,我想拉着你衣服。”
“走开,别装柔弱,你大腿夹死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怕。”
“哼,有了旧爱就不要新欢,渣男。”
“你的道德标准很奇葩啊。”
“偏题了,别瞎搞,说你呢,芬妮。”
贝尔无奈的看着一帮不正经的手下。不过他也清楚,这是兄弟们的一种解压方式。口中乱扯,手中的武器,身上的防弹背心都已穿戴好了。
“杰克,你打头,你有感知危险的能力,单兵作战能力最强,还懂医学。不是你在前面开路我都不放心。杜威,你跟在他右侧身后,随时支援。”贝尔点名陆飞、杜威道。
陆飞答应了一声,拍亮了头灯,背上背包,腰间装着枪套插着两把P14,手中握着登山杖戳戳脚下的岩石,往前方走去。
见陆飞起步往前探查,兄弟们也收起了笑容,各自间隔一米左右依次往前。
陆飞往前走了十来米,岩洞便往左拐了一个60度的大湾,前方还是山体通道,并不是直路,依旧看不甚远。
陆飞领头并不敢走的飞快,每走一步都要看清出脚下道路的再落脚,甚至每走一步都用登山杖戳戳岩石的地面。越往前走,山洞通道往下的坡度越大,有些地段的坡道甚至接近40度,有时岩洞地面里又很平直。
野狐一行人往前走了一会儿,发现洞中愈发安静。空气中只有兄弟们的脚步声踏踏作响,洞中幽闭诡异的气氛越发浓烈。
忽然间陆飞右脚一滑,身体往后倒去,好在他右手登山杖在地上用力一点,腰部一挺,维持住了身体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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