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胆子大一点,帮我把他绑在椅子上,再用力固定住这位“英雄”?”
“我来,咦,兄弟们,你们怎么都戴耳塞,还跑这么远?”韦伯斯特站了出来,奇怪的问身后躲得远远还戴着耳塞的兄弟们。
“虽然你年纪不小,世面却见的少,不知道世界上有种医生叫杰克,他可能是唯一一位不麻醉做手术的爱好者。等会你耳朵聋了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艾达一脸惊恐,远远的大声道。
贝尔也躲在船舱附近,深以为然的频频点头。
韦伯斯特一脸问号,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老老实实的把高大库尔曼绑在了座椅上,又死死的摁住了他。
陆飞微微一笑,露出八颗牙,平淡的问道:“最后问你一遍,说不说?”
库尔曼瞪大了双眼,怒吼道:“我们蝎子帮都是不怕死的硬汉,你吓不倒我,来吧,狠狠的拷问我吧,我要是哼一声,算我输!”
陆飞叹气道:“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智商欠费的头铁,你都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对持续刺激痛感神经产生的精神影响一无所知。”
韦伯斯特一脸懵逼的看着陆飞,道:“杰克,你说的是英语嘛?我怎么听不懂啊。”
陆飞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和护目镜,打开他手工制作的精良手术刀具,挑出一把“朴实无华”的手术刀,抓过库尔曼的右手轻轻切了下去,同时头也不抬道:“兄弟,简单点说,就是疼,一直让他处于极度疼痛的状态下,直到他疯了为止。”
韦伯斯特瘪瘪嘴道:“你就不能说的简单点吗,哎,哎,怎么这么大反应,野牛,过来帮忙,我要摁不住他了。”
被绑缚在椅子上的库尔曼此时眼睛睁的极大,头上的汗如瀑布般往下滴落,上下嘴唇扔倔强的闭着,不肯发出声音。
杜威听得韦伯斯特召唤,不情愿的走了过来,和他一起摁住库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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