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战士们做的四肢枪伤手术,多到自己都数不清了,一盘取出的子弹堆在了身侧的盘子里。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后,当一个小战士臀部里的子弹被陆飞取出后,他终于站不住了,打开自己“包”里取出来的平衡液,坐在了凳子上喝着。
“阿廖沙,你休息一下,我把伤员分给其他医生,你的节奏太快了,太累了。”
“没事,我休息一下,下一个病人我坐着动手术,我等得了,伤员等不了。”
这时一连政委从外面走了进来,满脸的硝烟,见到陆飞欣喜道:“阿廖沙,我们要撤到对岸修整补充,和一连一起回去吧。我们需要你。”
医院的负责人听说政委要把阿廖沙带走,哀求道:“政委同志,阿廖沙医生太棒了,从昨晚到现在,至少给上百人动了手术,拯救了无数战士的生命,让他继续给同志们看病吧,要不然医院顶不住啊,我们明天晚上也要撤回伏尔加河左岸。让他再待一天吧。”
政委抓抓头,为难的很,毕竟医院治疗的很多伤员都是近卫师里的兄弟,点头道:“好吧,院长同志。阿廖沙,你记得完完整整的给我回来,你可是我们师的宝贝,千万小心。”
政委带着连里的兄弟和伤员要先走,伤员们一一拥抱了阿廖沙,叮嘱他回来和大家一起并肩奋战。众人依依惜别,陆飞重又抄起手术刀,给伤员们动手术取子弹去了。
忙活到半夜,伤兵减少到了个位数,陆飞终于可以休息了,达莉娅邀请杰克去她家的地下室休息,在医院里可没法好好睡觉。
陆飞难拂好意,背上枪包和枪跟着达莉娅出了医院。此时天色已擦黑,城里依然炮火连天,他们穿过一段苏军控制区域,达莉娅带他进入了地下管道,用手电照明,通过规模惊人的下水管网,到了一处建筑废墟的地下室里。
两人灰头土脸的进入了地下室,一位健硕的中年妇女和两个小女孩热情的迎接了他们。
达莉娅介绍道:“这是我邻居柳德米拉和她的大女儿丽莎、小女儿索菲娅。一个10岁,一个4岁。这位是阿廖沙医生,他非常厉害,在医院里救活了很多人。”
柳德米拉大婶热情的说道:“欢迎你,棒小伙,有没有吃东西,我们这儿还有点土豆。”
看着柳德米拉大婶一家三口面如菜色,陆飞知道她们肯定过的很艰难,就这样还要请他吃东西,这是多么朴实的一家人,连忙道:“好的,大婶,我也带来一点吃的,我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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