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瞳孔一缩,左手把着方向不动,右手假意在西装内侧掏,其实在空间戒指里拿出墨镜,立刻戴好。摩托车不依不饶的在奔驰前方30米左晃右晃,摩托车后座的黑衣男继续往后照射强光,光柱非常刺眼,聚光性极强,可以肯定的是绝非一般手电,大概率是脉冲性的强光设备。
陆飞带着墨镜依然被照射的非常难受,方向感下降,车开始微微偏移。他被照的心头火起,心中清楚不能任由他们继续照射。马上降下车窗,右手握住方向盘中上部,人微微左倾,上身抬起,伸出半个身子到窗外,左手亮出飞刀,向前方摩托车奋力甩去。
刀光闪过,“噗”的一声,照射男背部中刀,向右滑了下去。左手无意识的把司机往右一带,摩托车顿时侧翻在地,车上两人成了滚葫芦,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陆飞坐回位置,脚踩油门加速通过。抬头瞄了一眼后视镜,摩托车两人组在地上滚了很远后,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停车,我不想死。”后座的多笛被发生的事情吓到声音都尖利了起来。
陆飞稳健的慢慢踩下刹车,车逐渐的停下了。
他不理多笛,对安娜道:
“安娜,这是多笛的车,他看来不想和你同车了,我们下车吧。”
“有了危难,夫妻就会各自找出路,中文是不是有这句谚语?”安娜嘲讽道。
“是,你对中文的理解快超过我了,我们下车吧,等我拿上后备箱里的包再一起走。”
“对不起,安娜,我只是不想死,我还是爱你的。”多笛哭丧着脸道。
“没关系,多笛,你对我很好,我很感激,现在分道扬镳吧,祝你一切顺利。我是个不祥的女人,你和我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安娜平静了下来,此情此景依然没有口出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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