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斯奇中校还说,因为我们的进步,逼得他不得不学习中文,必须的这三个字,就是跟东北的一位汉语老师学来的。
不过凯斯奇中校还说,中文太难学了,常把他搞得晕晕乎乎,光是早点这两个字,在不同的语境和场合,就有不同的两个意思,一个是早餐,另外一个就是提前一点,早一些。
展鹏听了,又一阵哈哈大笑:“必须的,如果你要学到了意思这个词,会让你的头更大。”
双方的气氛非常融洽,然后还共同进行了模拟,模拟时不再用翻译,而是双方都使用英语。
凯斯奇中校对此有些不满意,告诉展鹏:“敬爱的展少校,我希望以后的联合演习,要么用我们R国的语言,要么就用你们的,不要再用什么英语。”
“我也这么想,等我们回去,就先学习你们的语言,向你们致敬!”展鹏说。
“非常好,展少校,这让我非常期待下一次演习。”凯斯奇中校脸上露出了灿烂。
按照演习方案,将进行两次火力攻击,每一轮都要执行远程攻击和超低空突防任务,第一轮由凯斯奇中校担任指挥,第二轮则由展鹏担任空中指挥。
按照R军的指挥模式,空中指挥员有很大的决定权,一旦带着打击任务升空,是否开火,一般都由空中指挥员决定了。
后面的讨论,展鹏慢慢感觉到,凯斯奇中校的礼貌是源于我们实力的增长,还有对同行们的尊敬,但对于任务的执行,凯斯奇有着绝对的自信,而且也表现出对展鹏中队的不信任。
他甚至再次“恕我直言”,对展鹏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你们从保姆式的飞行训练中走出来不久,而且你们的空军爱好和平,已经长达半个多世纪没有经历过战斗,甚至时间更长一些,所以我对你们的战斗经验,是很不放心,展少校,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最后凯斯奇中校用了含蓄的方式,但展鹏已经有些不高兴,孔迪的脸色都变了。
出于礼貌,还有我们的待客之道,展鹏笑着点点头:“凯斯奇中校说的很对,我们爱好和平,但我们没有忘记备战,至于战斗经验,并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参战过,就对我们不放心,如果凯斯奇先生还是对我们不放心,那我们就看演习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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