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忠摇摇头：“那只是我调你来的借口，不然搞不到调令。”
“那就是我有潜力了？”说着，展鹏捂住了脸。
何敬忠又摇摇头：“潜力是意外收获，是看过你模拟飞行之后才有的感觉，而且又特别观察了你一段时间，才有的结论。”
“那是因为我的莽撞了？”展鹏小心地说。
何敬忠愣了一下，又大笑起来：“哦，哈哈，在别人看来，那是莽撞，是乱来想出风头，但在我看来，你有敢打仗的潜质。”
“那您是怎么判断的？”展鹏问。
何敬忠解释说：“你第一时间摆脱攻击，如果存在侥幸的话，那你钻进山谷，紧贴着山坡飞行，这就说明你有很强的判断能力，你从背后向199发起攻击，不仅再次证明你的判断能力，也能分析出你有孤胆作战的意识，尤其是你敢我和对冲，这就更证明了这一点，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199需要的是能打仗的兵，唯唯诺诺，把服从命听听指挥当教条的人，不符合199的气质。”
难道可以违抗命令，展鹏使劲想了想，也没全明白何敬忠说的意思。
何敬忠看懂了展鹏的意思，脸上露出了微笑：“听不懂？其实也很容易明白，只要命令下达，剩下的只有义无反顾，而在命令下达之前，任何人都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意见，当然，是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
展鹏有点明白了，何敬忠是在说军事民主，这是我军的三大民主政策之一，就是说，在形成决议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提出自己的意见和看法，一旦形成决议，就必须坚决服从，可是——展鹏轻声说：“如果在执行过程中发现特殊情况，或者与原来的情报不相符，怎么办？”
何敬忠看看展鹏：“这很复杂，也需要大智慧，能报告的及时报告，来不及报告的，可以依据战场态势来判断，但如果任务明确了，就要坚决执行命令，绝不能仅凭自己的判断就擅自作出决定。”
展鹏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小子还不明白，但以后会明白的。”何敬忠挥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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