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军的脾气见长了,却还是和以前那样小心翼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何敬忠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强军大义:“铁军啊,你当年的意气风发哪儿去了?这是为演习做贡献,还是一个崭新的战术?再说,就算老同学求你了,还不行?”
“你得让我想想。”赵铁军说。
“好,可以让你想。”何敬忠看着赵铁军。
讲评过后,李民和李进就在战备休息室门外等着。
运二零转场来之前,李民商量好了,不管怎们样,一定要想办法请运二零机长帮忙,因为运二零也担着一定的风险,人家不一定同意。
时来运转的感觉,机长竟然是何敬忠的同学,李民很是高兴。
但又没想到的是,老同学也不想给面子,这么久了,两人还没出来。
何敬忠也有些着急了:“如果谁要问起你,你就说不知道,反正你们运二零上没有后视镜,只能往前看。”
“可问题是我知道了。”赵铁军的心真如铁一般。
“你要真不想帮忙就算了,那你去打电话吧,以后咱俩谁都不认识谁。”何敬忠挥手,示意赵铁军请便。
赵铁军摆手说:“不是我不想帮,这事我要请示我们团领导。”
“请示个屁!万一你们团领导把情况泄露给蓝军,我不白忙活了!”何敬忠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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