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长点头:“好,只要不违规,蓝军指挥部就全力支持。”
这个就是将来打官司,何敬忠也不怕,导调部是没明确指出可以这么干,但也没明文规定不可以这么干,而且导调部说了,一切从实战出发,既然实战,那我就可以什么招术都可以用,要怪,就怪你没有让民航部门调整航路了。
何敬忠又让赵军长半个小忙,待运二零降落到199后,让蓝军航管部门下发通知,空域将提前关闭,让运二零走航路。
走航路要提前申请,那就有理由留下运二零了。
赵军长同意了:“你们的要求我们全力支持,也一定照办,现在你和我是同一条战壕的战友。”
赵军长虽然是将军,但仍风趣幽默,临别时对何敬忠说:“何团长,搞不好我几万人的部队要给你们当配角喽。”
何敬忠却直言说:“赵军长,从红军隶属关系上说,我们不分彼此,我们就负责打仗,您就负责胜利。”
“嗯,你说的竟然让我无法辩驳,我能表扬你一句吗?”赵军长说着,脸上露出笑容。
“可以啊,洗耳恭听。”何敬忠脸上也露出笑容。
“鸡贼。”赵军长说。
“好吧,我会努力把这个词理解为褒义。”何敬忠说。
“现在就是褒义,如果我还负责下次演习,一定请你来当副参谋长。”赵军长脸上露出了严肃。
“我会努力争取。”何敬忠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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