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听说首长要来，包括李民。当两辆轿车经过哨位，驶入平行公路时，李民才接到报告，可能是首长来了。
李民很惊奇地问何敬忠。
何敬忠是今天的指挥员，不参加飞行，也非常纳闷：“是不打招呼检查，你赶紧下去迎接，通知各单位，按部就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
李民刚下楼，就看到了首长，赶忙敬礼。
首长还礼后，直接想塔台内走：“不要慌，我一不检查你们环境卫生，二不检查你们学习笔记，就是来看你们的飞行和模拟系统。”
“是，首长。”李民跟在后面，报告说：“今天我们是对抗科目，现在已上去四批次战机，指挥员是团长何敬忠。”
“好，你们该怎么飞就怎么飞，今天我就是来观摩。”首长很亲和。
但李民心里打起了鼓，没打招呼的观摩，其实就是检查。
小心走进二楼指挥室，何敬忠正面向跑道，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上面显示着战机的位置、高度。
李民想提醒何敬忠，首长挥手：“让他集中精力指挥。”
何敬忠还是听到了，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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