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珍妮瞪大眼睛,“我才刚坐下不到两分钟!”
盖博瑞苦笑:“你还能休息两分钟,我已经两个礼拜没合眼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们人员太少,面临的危险又太多,太突然。在理出头绪前,只能先咬牙坚持。”
“我去一趟吧!”贝克特起身。
盖博瑞大喜:“真的?”
贝克特摇摇头:“先声明,我只是去看一下,填写表格,真有什么问题,还得你们来处理。”
盖博瑞忙道:“那是当然!”
……
中心医院,特级隔离病房。
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躺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他身上捆着十多道束缚带,将他身体死死按在床上,不管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在他胸口上,有一道极其清晰的爪印。
本应该血肉模糊的地方被奇怪的余温烧成焦炭,伤口边缘处还有奇怪的血丝蔓延,一节节血管被点亮,呈现出诡异的蓝黑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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