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郡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小嘴唇凑到他耳朵:“是这样的……”
话音未落,慕沧濯颈间便传来强烈的痛感。玉郡主松开他,嘻嘻笑着一溜烟跑了。
那诡异的童音,让人毛骨悚然。
慕沧濯懊恼的发现,他着了玉郡主的道。
他伸手摸摸发痛的颈间,一片腥红的粘腻感——出血了。
“这个坏丫头。”慕沧濯气得脸色铁青。
风竹清点完聘礼,过来问:“七殿下,你的脖子怎么出血了?”
“玉郡主咬的。”
“什么?”风竹无语了,“她真是和她爹一样坏!七殿下,我这就去请七皇妃来为您包扎什么伤口。”
“不必。”慕沧濯制止了他,“一点儿小伤不要紧,今日大喜就不要吓她了,拿药来消毒止血便可。”
“是。”
风竹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帮慕沧濯消毒止血。
处理完伤口,主仆两人才去接待宾客。玉郡主咬人的事件,就像一阵风吹过,谁也没放在心上。
盛大的订婚礼热闹了大半天,因为花府没有备宴席,人们便渐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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