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父皇相信他无二心,别人的话又有何惧?
眼下,他已经是父皇眼前的红人,又手握紫衣侯死亡的真相权衡中宫。他离自己想要的东西,又进了一步。
没几日,聘礼便备妥——慕沧濯耗尽家财,为花寻影准备了十里红妆。
花禹丞甚是满意,对自家小白菜被猪拱这事坦然了许多。
远在阑州的慕沧焱听说慕沧濯几乎把全部家当,都当成聘礼后,气得大发雷霆:“荒唐!简直荒唐!”
“父王,你在说谁?”玉郡主眨着水汪汪的眼睛,问。
她看见虽小,却绝不止是天真!
“玉儿。”慕沧焱深吸一口气,手抚着胸口,对自己唯一的孩子抱怨,“玉儿,父王的心好痛。有人欺负父王……”
“是七皇叔吗?”玉郡主小脸一沉,生气的从凳子上跳下来,“七皇叔已经害父王断了腿,他还想怎么欺负父王!”
“玉儿,父王没用。恐怕以后都不能带你回京了。”慕沧焱眼中泛起憋屈的泪水,扶在轮椅上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手里,握着一封刚从皇宫送来的密信。
密信上说母后受制,暂时不能再对慕沧濯下手。
这就等于眼看着慕沧濯坐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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