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沧濯接过紫央草,放到嘴里嚼烂,敷到花寻影伤口上。
“这样能行吗?”花禹丞担忧的问。
“能。”慕沧濯看了一眼花寻影的背。
她的尼姑衣已经被他撕裂了一大道口子,他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到花寻影身上。
“她不会有事,这种毒我中过好几次。”慕沧濯沉着脸说,“但我们得尽快进城。”
花禹丞纠结的看看慕沧濯,又看看昏迷不醒的花寻影,驾起马车往京城奔去。
一口怨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嗷嗷,他家小六清清白白的身子,被慕沧濯给轻薄了!这事绝不能就这样过去!
车夫开始高速模式,马车颠簸得厉害,花寻影瘦弱的小身板像在玩蹦蹦床,时不时就被弹起来,再掉回去。
每弹一次,都是肉眼可见的疼。
这样不是办法。
慕沧濯一手撑着车厢,一脚压过花寻影的大腿,踩到对面车厢,才能稳住自己和花寻影的身子。
昏迷不醒的花寻影,梦见自己在游乐场坐过山车。她正快乐无边,一座沉沉的大山压过来,让她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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