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问我?”蒋秀心看向易义:“现在是你绑架我,大哥,搞清楚状况好吗?”
“我尼玛什么都没做你就倒在我面前了,这是我绑架你吗?”
“我那是低血糖发作晕过去了。”蒋秀心说的义正言辞:“再说,我倒下了,你要是没什么想法,你把我送医院啊,你把我带这儿来干嘛?”
蒋秀心说着看了看周围满屋子的枪械和制作台:
“话说这是哪儿了?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这些东西的?H国对枪械管理的严苛可不是一般国家能比拟的。”
“你不是让我查那个游戏公司嘛,我为了和他们搭上线就顺便买了点呗。”易义说着突然正色到:“我可再三申明啊,我已经金盆洗手了,这些东西都是形势所逼才买的,我是良民。”
“我信你个鬼。”
蒋秀心说着从贵妃椅上起身,随即走到制作台前看了看明显经过多次微调的一把手枪。
不说易义这样雇佣兵出身的人,就是她这类职业军人,在离开那个环境后都很难适应没有‘东西’护身的生活。
在这个并不算大但可以称为小型军火库的封闭小房间绕了一圈,蒋秀心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才发现——
“C,这是你家楼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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