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秀心念叨着,手下却是转着望远镜的方向开始观察四周:
这个时段小区里的住户大多都睡了,整个小区除了公共区域的路灯,哪儿哪儿看着都黑漆漆的。
少有的几户亮着灯的房屋也大都拉着窗帘让她看不清究竟。
原来顶楼还可以搭凉亭啊,那这还算公摊面积吗?
哟,这儿还有家没拉……KAO,‘办事’竟然不拉窗帘,真是闪瞎老娘的钛合金狗眼。
蒋秀心像个偷窥狂般把周围能看到的场景都看了一遍,结果当她突然看到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时,吓的赶紧把镜头转回原位。
咦?这楼顶竟然还搭建了个房上房?
蒋秀心在望远镜前前前后后磨蹭了十多分钟,才终于意犹未尽的抬起头:
她突然觉得自己体会到了那种‘偷窥狂’才懂得的快乐怎么办?
她不会也是个潜在的‘偷窥狂’吧?
心虚的笑了笑,蒋秀心晃悠悠的回了卧室。谁知等她洗完澡打开衣柜才猛地想起:尼玛她的东西都搬到隔壁去了啊,她在这边剩下的貌似也就浴室里的浴巾了……
暂不说蒋秀心这边,清晨的京郊营地,自蒋秀心离开营区这几天,墨礼看着这一走仿佛又断了音讯的某人,心里的担忧一刻比一刻倍增。
她不会又去做什么危险的任务了吧?
她的伤痊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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