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义收回被飞鼠扶着的手臂,外国人特有的浓密体毛在这一刻仿佛过电般根根竖立。
“你这是自带的人体雷达?”飞鼠看着易义的手臂有些乍舌。
其实他能理解易义这种生理反应。
毕竟常年行走在危险边缘的他们对于危险的预知都有着自己的一种预警。
飞鼠自己也有,当他感觉危险时,他就会下意识的开始头皮发痒。
只是此时此刻,哪怕蒋秀心、天狗和易义都察觉到了危险,但他却还没有那种头皮发痒的感觉,想来这就是他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吧——对危险的感知差距。
“你们带着易义先走,去找寐鱼。”
突然,蒋秀心眼睛一眯,心中有种莫名的很强烈的感觉让她必须留在这儿等着这份危机出现。
但她虽然心有所感,却也没忘记他们此行的任务和目前几人所处的状态。
“你想做什么?”
天狗疑惑中带着些许担忧的看向蒋秀心。
服从是他们首要纪律,如果蒋秀心刚才那句话是作为组长对他们的命令,那么他们就必须照做。
但毕竟他们是一个部门的,而且华国军人就从来没有抛弃队友这一说,所以天狗和飞鼠还是忍不住为蒋秀心话里表现出来的那份决绝感到担忧。
“感觉不对劲,你们把易义带着先藏起来,我探探虚实。”蒋秀心说着突然专注的看向密林中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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