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鱼每到一段距离都会给我们留下标记,但是我刚才看了看,从上一个标记到这里已经超出她的正常范围了,可我再没有看到她留下的标记,我有点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情况。”
标记——蒋秀心知道天狗说的是什么。
快速在脑海中回想他们一路行来所看到的场景,很快蒋秀心就在脑海中整理出了寐鱼的行动路线。
但也是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一只手,它在和这里及其相似的场景中也正在树上刻着一个标记。
那只手满是血污,而且在雕刻标记时还颤抖的厉害,仿佛那手的主人受了很严重的伤害。
不,不对。
蒋秀心突然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那是她的手,那只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的手是她自己的。
“你怎么了?”
易义担忧的声音配合着几步快速移动的脚步声打断了蒋秀心的回忆。
蒋秀心突然疑惑的看向易义的脚下,那专注又带着些许茫然的眼神让易义猛的顿足在她身前不足半米的位置不敢动作。
“秃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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