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没穿衣服的家伙。
难道等会撕的时候是要直接撕掉对方一层皮吗?
到底是她叫“POPPY”还是他叫“剖皮”啊?
易义的思绪被蒋秀心的声音惊醒,随即他才发现自己貌似是做得有些过火了。
只见此时那个赤果男被他用胶带一圈又一圈的缠着直接绑在这里原有的滑轮靠椅上。
整个身子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说,眼看他手里的胶带只剩下最后薄薄的一层,而他貌似还在往人家脖子上缠......
我去,还好他现在停手了,不然估计得把这家伙勒死在这儿。
易义尴尬的冲着蒋秀心笑笑,道:“墨西哥捆绑法,你不懂。”
呸,借口!
蒋秀心没有搭理易义这句灰色幽默,只是转身在这层楼中再次仔细查看。
之前她和易义不说掘地三尺吧,但这上上下下六层楼绝对被他们都翻找过了。
可也就是因为如此,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呢?
要知道她刚才仔细回想过他们搜楼的场景,她可以肯定在他们搜楼的时候绝对没有人跟踪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