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方似乎也知道易义看不到自己,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变动。
而易义也只能从蒋秀心一直没有变化的神情和动作上判断那个诡异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不过几秒,易义就看到蒋秀心虽然仍没有动作,但整个神情却扭曲了起来。
那种扭曲仿佛又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嫌弃?恶心?
确实,蒋秀心现在是真的觉得恶心,嫌弃。
因为她感觉一小股带着寒意的冷风正在她耳朵,脖子和脸上到处游走——那是那个人在闻她。
尼妹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蒋秀心感觉到又一只冰凉的手在往她脖子衣领处靠近时,她再也不能等的脚下往后一贴,在探测出对方脚的位置后,一套无比大众又非常实用的女子防身术招式:踩脚,肘后击,再返身顺着那股寒意往那人头部的位置一抓......
易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眼前所看到的画面,因为他看的是又惊险又搞笑,而且还有几分慌张。
觉得惊险搞笑是因为你看到一个人在很认真的在和空气打成一团,那种既视感想来是个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而慌张则是因为他一直举着枪呢,但现在这种情况,他的枪口对哪儿?
就算他能大概估算出对方的位置,可谁知道这种情况下他若开枪会打到哪儿?
就这么,蒋秀心靠着贴身肉搏战术和一个看不见的人打的难分难解,而易义则在一旁仿佛个傻子般举着枪左晃右晃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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