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秀心看了易义一眼,想了想也把刚拿出来的枪收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背到而行,一时间,整个空间除了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而蒋秀心在慢慢前行的同时,脑海里却是不时的开始浮现出当初她在这里看到过的场景。
哪间隔离室里本来有什么;哪条通道上有隐藏的房间;她和寐鱼他们又走过哪些地方,一件件一桩桩就像是电影片段般开始在她的脑海中浮现、重组,然后连接成一整段一整段的记忆。
突然,当蒋秀心走到又一间玻璃质的透明隔离室时,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自己被两个人架着经过旁边过道的场景。
这个记忆?
蒋秀心站在原地看向脑海中浮现的那条过道。
现在那条过道上什么都没有,甚至周围有几张桌子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但在蒋秀心的眼中,她看到的是自己被两个人架着从一头走到另一头,而当时的自己看着意识模糊,耷拉的头完全丧失了反抗之力。
可是外表上,她看不到自己哪儿有受伤的迹象,只觉得看上去精神十分萎靡。
难道当初我并不是受了什么皮肉之苦,而是他们给我打了药?
蒋秀心正这么想着,眼中突然冷光一凝——她的脑海中真的就出现了一个带着口罩拿着针管向自己慢慢靠近的身影。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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