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您吉言,我先来看看这些东西和我用过的那些相比如何吧。”
易义没再接蒋秀心的话,而是专心的投入到物资箱中。
而蒋秀心看着易义整理装备的身影,脑海里却是不由想起当初自己被救回去时的情景。
当时的她被关在某个研究所至少两个月,她的身体里不知被注射了多少药剂和病毒。
就在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时,他们来救她了。
十三个人,拖着她那宛若残废的身体从研究室一路向外逃窜。
明明他们都能看到离开的希望了,最终却只有她一个人获救。
她想不起来为什么他们都一个劲儿的让她走了,她也想不起来他们让她一定要带回去的是什么。
但当她被救回去后,当那些人软硬兼施外加各种设备用在她身上让她想起什么的时候。
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厌恶。
厌恶那些不停向她询问的人;厌恶周围到处飘扬的药水味;更是厌恶活着的自己。
为什么他们都牺牲了,而最该死的她却活了下来。
按照以往的惯例,像她当时的情况,最好的做法是放弃她。
作为一名顶级特工,这是他们入行后就有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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