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陈浮咕噜噜喝了一大口二锅头,又递给土狗一瓶,道:“来,咱哥俩喝点。”
“......”
陈浮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以及一碟花生米还有若干小菜。
他没有觉得丝毫的不对劲,好像本来就应该这样,行李箱,不就是用来装这些东西的吗?
甚至于,路边的行人们走着走着身体忽然融入一栋栋建筑里消失不见,问题也不是很大。
毕竟人要回家嘛。
这里几乎已经是陈浮最底层的梦境了,各种荒诞不经的事情,在这里都能自洽,陈浮不会觉得丝毫的不对劲。
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在这里生活,直到死去。
梦里死了,现实里自然也就死了。
土狗以狼形坐在陈浮的对面,看着面前的这瓶二锅头,一脸懵逼,不知道该不该喝。
她已经被陈浮的梦强行扭曲,连自己都认为自己只是一条狗了。
但心底里还是有种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的感觉。
“喝呀,你愣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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