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梁习也是笑笑不说话,就衙门这边一日三餐不能说明什么。
毕竟有下面的百姓供应上面的消耗,如果下面本身吃不饱穿不暖,那么衙门一日三餐就可以用‘奢靡’形容。
马车上,梁习也没有忘记观察外面的百姓。
一般来说,就算是陈国,百姓也是行色匆匆,要不然就是麻木不仁。
辛苦种出粮食,商人去收肯定会压价,运过来,只为多几文钱。
实际上这依然不够,还很不安全,往往十多个青壮过来,然后匆匆离开。
又或者早已习惯吃不饱的日子,只能说姑且还活着,整个人变得麻木不仁的。
“看到没有……”梁习突然说了句,“路上的百姓,他们的气色都不错。”
“早看出来了。”田豫叹了口气,“必须承认,这里的百姓比任何一个地方都健康。”
就算是他的家乡,那里的百姓也达不到这样的气色,更别说他们看起来很安稳,没有谁形色匆匆的,这意味着城里的治安很好。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有贼捕掾或守军在巡视,然而百姓不仅没有害怕,甚至还主动和对方打招呼。这样的情况,对于田豫来说,简直不敢置信。
“这样的场面,居然出现在的贼人管辖的城池里面。”梁习摇了摇头,明明这应该是出现在大治的天下中。也可以说,这是没一个有理想的文士,最希望看到的场面。
可惜它却没有出现在大汉,反而是在贼人的治下。一时间,有种强烈的倒错感,到底谁才是官,谁才是贼?这里是大汉,还是这里之外的地方是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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