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要被贼人的表现所蒙蔽,正所谓‘大奸似忠’,若黄巾少帅全力攻打白波贼的话,那么后者为何还有余力北上支援张纯?”朱儁提醒道。
“的确是这样!”刘宠顿时恍然,是啊,若是真的已经做出决战的姿态,那白波贼哪里还有余力北上?
“殿下,如今张纯暂时被击退,不足为虑。那白波贼远道而来,人困马乏不说,下面的新兵也还没有训练成军。这个时候若以逸待劳,设伏对付他们,定能一劳永逸!”刘宠麾下,有文臣当即献策。
“朱将军……”刘宠看向朱儁,他若是反对的话,自己也必须要慎重对待。
“你说要设伏,却不知打算在哪里设伏?”朱儁没有直接反对,只是反问了句。
“眼看贼人一路北上,那肯定是要在辽西郡汇合。我等且衔尾吊在他们后面,慢慢引导他们到上垠县一带。在他们前往肥如,路经令支县时,我方骤然攻打牵制他们,同时以奇兵在挂云山骤然杀出,直捣黄龙,攻破他们本阵,则贼人必然全军溃散!”那文臣说道。
朱儁少不得拿出图舆,看了半天,脸色不太好。
按照这个说法,还要乖乖放贼人,从渤海郡经渔阳郡进入右北平郡。
这也就算了,还要眼睁睁看着对方走出右北平郡,在进入辽西郡的时候才动手。
“张纯会有何反应,可有考虑过?”朱儁反问。若是他们的主力被白波贼牵制住,而张纯趁机率军在后面过来,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如何?
“张纯刚刚大败,公孙将军正在追击!”那文臣缓缓说道。
严格来说是张纯大败,溃逃的时候丘力居杀出,差点战况反转。
只是刘宠正好率军杀到,好歹是把丘力居击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