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赋不考虑,毕竟朝廷也不可能向太行山和泰山这边收取税赋,也收不上去。至于军权就更混账,两个杂号的官职,俸禄都没有,就招降一伙巨寇,无非是张燕本来有这意思。
大概是觉得整天被朝廷骚扰麻烦,想借着招降发展一两年。
“那倒是……”杨凤闻言一愣,仔细想想也是那么一回事,主要还是张钰那句‘你我都是义军’,这话听着亲切。
“天色已晚,其他姑且不说。张某刚到奉高,又饥又累的。改天找空,你我再好好摆上一桌,喝喝酒,聊聊天,如何?”张钰也不打算和他胡扯下去。
“行……不对啊!”杨凤还打算就算了,随即想起什么。“只是不公平,凭什么你能有那么丰盛,我却才那么点!?”
“黄巾少帅是我侄儿,你说为什么那么丰盛?”张钰笑道,“再说,如果你投靠过来,成了自己人。那你的待遇,当然也会有所提高对吧?否则对客人那么好,对自己人那么差,传下去,下面的兄弟你说愿不愿意?”
“是这个道理……”杨凤有些懵,想想好像有些道理,索性也不好吵起来,转身回去。
张钰也不说些什么,他不打算用现在的身份和张燕接触,只是返回客房。
等着吃完这一顿,还要回府上睡一晚,顺便沐浴更衣。
这一身道袍,这一路过来也是风尘仆仆的。
也顺便派人过去,让留守的家奴少了水,待会回去就能洗澡。
至于说为什么不回去那边吃完,只能说平时负责烧饭的张宁没跟过来……负责给下人做饭的厨娘,其手艺自己吃不惯。
主要是蹭,可以蹭侄儿的一顿饭,为什么不蹭?
郭太结果跟了过来,就坐在张钰面前。后者表示这顿可都是他的,郭太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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