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进城,顺利接管县衙,顺利收编官吏,一切就和戏志才猜想的一样。
“有一点你猜错了……”杜袭过去凑热闹回来,“县令不是买来的,是正经走孝廉上去的。可惜是个寒门子弟,上任后没少受气,这个你猜对了。”
受了几年气,这怨念一口气爆发出来了。
只能说心性不行,问题能指望寒门和草根出身的官员,能有多好的心性?
当他们成为了官员,见到一个过去从来没看到的世界,纸醉金迷的,谁能把持自己?
“大厦将倾,就算没有教主,也会有别人。”戏志才也就感慨了句。
“只是按照一般情况推断,怎么也应该是朝中的权臣,行霍光王莽之事。大汉四百载,王莽都没有真正征服人心,那太平教的教主,就可以?”杜袭询问。
“当然可以!”戏志才回答,一点犹豫都没有,“毕竟教主,正是顺应民心而起事!”
“两年前不少人的确有这个想法……”杜袭闻言调侃道,“两年后的现在,百姓已经不愿意再相信太平教了。”
大概是期待越高,失望越高。
原本以为可以拯救自己的黄巾贼,不仅被剿灭,如今还成为流寇迫害自己。
起事之后,自己的生活不仅没有变好,可能还更糟糕了。
世家不会支持,百姓不会拥护,杜袭就很好奇,如今那黄巾少帅,在泰山郡到底是如何经营的。
如今的泰山郡,是否已经变成十室九空的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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