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绪,实话实说,戏某就没有投不投贼的说法。我本来,就是太平教的信徒。”戏志才摇了摇头,“安心好了,过几天我们就离开,最多带走你们这里一些钱粮。”
“就没见过那么厚颜无耻的,霸占人家府邸,抢走别人钱粮还那么理所当然的。”杜袭在戏志才面前坐下,以前在颍川书院,最多觉得戏志才不太正经,不过人还不错,主要是头脑可以。若非出身,早就应该举孝廉了。
在书院里面,和戏志才的关系不算好,不过大家也算认识。
只是现在看来,自己是不是在书院里面得罪过这家伙,被他这样报复……
“话可不是那么说,子绪,你说家里进贼,结果什么都没有拿就走了……这官兵过来,他们相信你们是无辜的?”戏志才反问。
杜袭哑口无言,好像的确是这样。尤其最近这几年,这地方官兵也跟着贪起来,难得有借口洗劫一番,怕是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结果,你劫走我家的钱粮,我还要谢谢你?”杜袭神色古怪的看向戏志才。
“不谢也没关系,反正戏某也习惯做好事不留名。”戏志才一本正经的说道。
“志才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感觉脸皮都厚了不少。”杜袭调侃道。
“遇到了个值得托付的人,然后做了许多大事。这次过来颍川玩玩,其实也打算会会昔日的好友同窗,顺便看看谁有兴趣,跟我去做一番大事的。”戏志才看向杜袭。
颍川杜氏在杜袭曾祖这一代开始起家,祖父那一代到巅峰。
父辈却受祖父牵连,没有能够出仕。不过杜袭和杜基两兄弟都有贤能,戏志才心里很清楚。
这次来定陵杜氏,杜基姑且不说,这杜袭肯定要想办法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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