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找谢家麻烦,而是谢家找了本太守的麻烦……”张钰看向身后几人,“说说,是什么回事!”
“谢家与前任太守勾结,侵占钱粮,还打算趁着新太守到来前,搬空钱粮,同时毁去记录。当时放火的人里面,就有谢家的!”县仓曹出面指认。
奉高是郡治,当然也是县城,附郭的县令,可想而知有多悲催。
基本就有好处太守捞,有什么麻烦县令来擦屁股。
就很神奇,按说怨念最深的应该是县令,结果他却沉默不语。
反而是县里的仓曹,最先攀咬世家豪族。接下来跟着攀咬的,也大多都是县里的掾吏。
这样的情况,大多只有一个可能性:分赃不均。
“你污蔑!”谢家或许有那么做,但当然不可能会承认。
“或许阁下还不知道,大火起来没多久,本太守的人已经出现,并且将火扑灭。不仅抢救出钱粮记录,府库也是完好无损。”张钰笑道,“然而府库里面的钱粮,仅仅是账簿明面上的一成不到,本官就很好奇,那九成以上的钱粮,去了哪里?”
“或许是长了翅膀,飞走了呢?”谢氏家主冷笑,查,随便你查,反正自家和前任太守的首尾,都已经清理干净了。
“是啊!本官觉得它或许还真长了腿或者翅膀,居然能飞到你们谢家来。”张钰哂笑。
招了招手,戏志才立刻安排人手,把另一份记录拿上来,足足三十多卷竹简。
“前任太守,似乎也不太相信你们,和你们交易的时候,还私下做了暗账。根据这个记录,谢家与他交易了不少东西啊?比如说,弩什么的……”张钰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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