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纳三十年赋税的凭证肯定是真的,可赋税肯定是没有缴纳的。
怕是县令三人,临走前捞一笔,别人花钱买凭证,买了三十年,觉得差不多了,就不买了。
否则按照人性的丑恶,只要对方想买,那么县令能把凭证卖到九十年。
现在赢县的情况,就是张钰给张贲的考试。
他要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如何获得钱粮,如何面对那些,拿着三十年凭证的豪强?
其实到目前为止,还算只是入门。剩下更惨的,还是地契问题。
公田应该已经没有,整个县九成九的地契,怕是都在这些豪强手中。
不仅仅是赢县,各地都是这个情况。
甚至若仔细甄选,会发现许多地契还很新,新得仿佛就是最近几天发下去的一样。
这些地契,对应的便是原本记录里不存在的田地。
私下开荒,然后没有上报的情况,各地都会有。
这些田地没有记录,所以自然也不存在赋税。
若仔细调查的话,估计还能发现不少没有记录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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