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现这样的事情,军心浮动,又给这些人蛊惑,立刻就有两三千人起来响应。
剩下几千人,要么是辅兵,没武器,担心惹祸上身不敢乱动。
要么就是中毒或者感染瘟疫,没什么战斗力。
还有一部分是觉得这营地真没法待了,然后四散而去的。
孙坚注意到骚乱的时候,已经变成不到七百人的残兵,对阵四千叛乱军的场面。
“是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孙坚按说也是县丞出身,带兵打仗那是从黄巾之乱开始。
可好歹打了几年仗,要说憋屈,这次比西凉的时候还憋屈。
凉州那次他是参军,黄巾之乱那别部司马身份还在不在都两说,自然带不带兵也两说。
这次亲自挂帅出征,结果还没有开始讨贼,内部自己乱起来,就没那么憋屈过!
“将军,不是我们有意叛乱,而是这军营真没法待了!”有人出面喊话,“你看着要么中毒,要么得瘟疫的,谁扛得住啊?要不这样,我们把武器甲胄放下,从此回去当流民,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行不?!”
“可你们杀了朝廷的官员!”孙坚也想过,可现在情况不允许,“要不这样,你们把为首之人交出来,然后放下武器甲胄,孙某承诺你们可以自行离开,如何?”
这不仔细看了看,射声校尉还活着,可步兵校尉死了。
朝廷北军五校尉之一死了,还是没有开打,就死在自己人手里,总得有人负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